《柳叶刀.浮舟三剑.生死一线》
——之秋救法正 & 法正救宗严
三方同时出手的瞬间——
世界像被撕裂成三个层次。
机甲的能量光束从天砸下。
霞扩散成一个不正常的圆——
像世界被他「歪」了一寸。
「法 正 ——!」
血从口角溢出,染红柳叶刀的柄。
之秋一叶瞳孔瞬间缩到最小:
他不再管机甲,不再管宗严。
他飞身而至,白刀如电。
之秋一叶第一刀——横刷
是斩宗严的「黑刀气」。
黑刀气被之秋削成两半,炸出半圆形的黑雾。
「之 秋 ——你挡我!!?」
之秋一叶落在法正前方,背朝宗严,单手负着刀。
「他是我杀的对象,你凭什么插手!」
「因为——法正能斩我。」
之秋一叶回头,看见法正胸口血流如线。
「你既能斩『道』……那你不能死在『黑』之下。」
之秋一叶第二刀——逆刺宗严!
两股最尖锐的刀意撞在一起。
法正在后面强撑着站起。
他的视线逐渐模糊,但柳叶刀仍在手里。
「相国!之秋救了你,就让他和宗严——」
孝直震惊:「相国!?你不逃还往前!?」
老贾差点跪在地上:「老、老闆不要玩命啊啊啊!!」
法正踏进白黑交锋的核心,血一路滴。
「你……救 我?」
宗严眼中的黑气跳动了一瞬。
法正抬起柳叶刀,胸口剧痛。
「你若被黑夺心,就不是柳生宗严。
那我法正斩的……就不是『人』。」
「我斩你——是因为你还是人。
宗严喉间发出一声像被压破的喘:
「……你……混帐……」
——把宗严体内的黑气「歪」出去半寸。
宗严瞬间跪下,像被抽掉全身力气。
黑气被逼出体外,化成尖叫的雾。
「法正……你在救他!?救宗严!?他刚才差点杀了你!」
「……宗严,是柳叶刀的下一个……
我怎么能让他死在黑气手里?」
宗严抬起头,眼中的黑开始消散。
第一次像人一样,看着法正。
「你是我砍过最强的剑。
宗严胸口黑雾全吐出,倒在地上。
黑气像被霞的「不正常」逼死。
机甲队长远远看着这一幕:
「法正大人……刚刚……同时救了敌人……?」
孝直喘着,脸上满是血与雾:
「他没有救敌人……他救的是『剑』。」
「老闆……你到底是文官还是武神啊……」
法正:半跪,满身血,霞半散不散
之秋:立于法正身前,刀未收
宗严:倒地,黑气被逼出,恢復清醒
三人形成奇异的三角形——
潭水深处,有新的波纹。
有第四股刀意正在「醒」。
《柳叶刀.第四刀意.最初之刃》
水面忽然「凹」了一寸。
不是宗严、之秋、法正的任何刀气。
孝直头皮炸开:「什么……东西?」
之秋一叶瞳孔一缩,声音乾哑:
「……不,这不是东西。」
宗严全身虽虚弱,仍强撑着坐起:
我们三人的刀意……的『母体』……」
法正胸口的血都被震得跳动:
「这不是人能握的刀意。」
「这是……柳叶刀第一任持刀者的……『遗魂』。」
不是水花,而是「刀意」的实体。
像一片巨大的柳叶,从潭底升起。
可就是这么一片「叶」,压得整座浮舟像跪下。
孝直差点窒息:「这……这是……妖吗?」
「是……第一代柳叶刀。
『叶之一秋.本尊』。**
法正听到这名字,整个人僵住。
之秋一叶的脸第一次出现「恐惧」。
「他不是人……不是鬼……
是千年前,把柳叶刀练到『刀化身』之境的……刀魂本体。」
只有一张被刀风割出的空白脸。
全身像淡银色的柳叶组成。
「……本尊……来了……」
「他……已经不在生死内……」
法正吸一口气,肩头血不停落下:
「……柳叶刀……真正的源头……」
叶之一秋.本尊抬起头。
自己的灵魂被「切」了一刀。
「这……是……什么程度的高手……」
「我们的刀意……对他而言只是……『碎片』。」
是刀叶凝成的「半指」。
「……为什么是我……?」
「你……斩……『道』。
「你……配……接……我……的……『始刀』。」
「法正不能接!他体内没有足够真气,他是文官!!」
「柳叶始刀是会杀主的!!」
「相国你再接会死啊!!」
法正听着三人喊,却只是微微抬起柳叶刀。
像万片柳叶捲成一条银白风暴──
他握着柳叶刀,挡住了「始刀」。
「……他用『霞』……歪了始刀……?」
「那不是人能做的事!!」
法正嘴角渗血,却笑了:
本来……就用来对付……正常以外……的东西……」
本尊的空白脸露出某种……难以形容的弧度。
孝直半跪,眼中都是震撼:
「相国……你被承认成……第二代柳叶刀……?」
之秋一叶握刀的手在抖:
「……我苦练二十年……从来没被本尊看过一眼……而他……一击就承认法正……」
「……因为他能斩我们斩不了的……『不正常』……」
老贾跑来哭着抱住法正:
「老闆你不要再接任何刀啦!!你快死了啊!!」
「你现在是第二代柳叶刀……
「我们三人……都得在它真正復活前……做好准备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