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医院的路上,我也一直去想昨晚跟周柳泉共处一夜的事情。
越想越感到难为情,我居然会主动推倒对方,甚至一开始还是我主动的......我用手扶着额头,决定这几天先不要跟他见面。
「小姐,医院到了喔。」计程车司机的声音将我思绪拉回现实。
「好,谢谢司机。」给司机车资之后我赶紧下车前往陈彤彤所在的位子,希望她伤势不太严重。
我很快就在急诊室发现了陈彤彤,她的右脚贴着纱布,一旁站着宋书崙,她还可以喝着豆浆吃着蛋饼。
我朝他们方向走去,陈彤彤看到我一脸哀怨说:「诗蕎,你终于来了!」
「你要不要紧?」我担心问。
「幸好只是擦伤而已,不影响我跳舞。」陈彤彤抚了抚胸口:「真是菩萨有保佑。」
「这种时候了还想到要跳舞?」宋书崙扬起眉毛:「看来是老天爷要好好让你休息,之前腰的伤还没好,也想着要去跳舞。都不替自己的身体想一下。」
「齁,我是病人耶!宋书崙你还唸我。」
「唸你也是为你好。」宋书崙无奈摇头:「真拿你没輒。」
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宋书崙,不禁感到有点新奇。
「我先去上学了,我等等有课。诗蕎,彤彤说你今天没有课对吧?」宋书崙转过头问我。
「对,这里交给我就好,你去上课吧。」我说。
宋书崙离去前还不忘回头看我们一眼,最后才离开。
我拉开椅子想要坐下,却发现下半身真的是痠到不行,下腹也是。
看着我坐下的动作如此缓慢,陈彤彤打量我一眼,说:「我晚上睡前有看到周柳泉打了两通电话给我,我也知道你们昨天系上有聚餐,你昨天没回来应该是在他那边吧?」
我心一惊,讶异的看向她:「你怎么知道?」
「不难猜啊,你会去那种聚餐不是也因为他吗?」陈彤彤八卦脸又再次出现:「你们有进展吗?」
这时周柳泉就这么刚好传来讯息,他问:诗蕎你回家了吗?
「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问吗?」陈彤彤似笑非笑的指着她自己的锁骨处:「你这里有红红的印记看上去好像是吻痕。」
我下意识用手遮住自己的锁骨,该不会是昨晚周柳泉吻我脖子时留下的吧?
「反正都成年人了,该发生还是不该发生的,只有自己才能决定嚕。」陈彤彤一派轻松说:「那这样的话,你跟周柳泉是交往了吧?」
「......我也不知道。」我稍微沉了声音:「我......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」
我脸颊的温度非常的高,只要再次回想昨天在沙发上的事情,就让我更难为情。
「害羞了对吧?」陈彤彤咯笑。
我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包包,却有一处是空盪盪的。
我站起身环顾四周,这举止引来陈彤彤的好奇:「你怎么了?」
「我包包上的小狗娃娃不见了!」我慌张的回应,怎么会这样?明明昨天还在的!
周柳泉这时传了一张照片过来,看到照片的内容,我悬在半空的心才缓缓放下。
我的小狗娃娃没有不见,它掉在周柳泉的家。
看来是我离开时没注意到。
幸好没有不见,我松了口气。
我摇了摇头:「小狗掉在周柳泉家。」
「那就好啦,叫他之后拿来还你。」陈彤彤勉强坐起身,拍了拍我的头:「看来幸福离你不远了呢。」
「讲什么?」我睨了她一眼:「你好好休息,过几天我再陪你去庙里拜拜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