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话：醋味升级的张力

  第二十三话：醋味升级的张力
  A市的十月夜风微凉，科技园区的灯光倒映在玻璃外墙上，像无数跳动的程式码。
  余棠墨加班到九点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，刚走出办公室，就看到慕容川站在自动贩卖机前，双手插在口袋、眉头紧皱、表情阴沉得像刚被删了整个资料库。
  ……等等，他今天不是说要去跟外商团队开会吗？怎么会在这？
  慕容川抬眼，黑瞳里的情绪只有两种：生气，以及努力装不生气。
  「你……怎么来了？」余棠墨放轻步伐靠近。
  「按照逻辑来说，」他淡淡开口，「我应该在外面开会。但会议提前结束了，我回来拿资料……然后看见你跟他一起走出会议室。」
  慕容川的下巴微微抬了一下，示意方向。
  她顺着看过去，才想起下午部门的合作会议，她跟新来的高顏值工程师林曜多说了几句话。
  但在慕容川眼里，大概相当于编译错误等级的危险。
  余棠墨忍住笑：「你生气了？」
  「没生气。」他语气冰冷，但耳尖微红，「只是…根据刚刚的观察，那个叫林曜的人，讲话靠你太近了。」
  林曜确实俯身指着简报画面跟她说话，但那是因为投影模糊，她看不清。
  「他笑得太多。」慕容川皱眉，「而且那笑容，明显带有示好倾向。」
  「我有分析过表情肌肉的数据模型。」
  好，你是天才，你说什么都对。
  她忍不住轻轻碰他的手臂：「所以你跑回来等我？」
  慕容川沉默一秒，移开视线，声音低得像故意压下的：
  「按照逻辑来说……我是不需要等谁的。但……」
  余棠墨忽然明白某种情绪在他胸口闷着，像是代码死循环，解不了，只能绕着她打结。
  她忍不住靠近一步：「你是在吃醋吗？」
  他抿了抿唇，终于吐出一句极轻的声音：
  一瞬间，她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  天才程序员承认吃醋的模样，意外地让人心软。
  「我以为你不会在意。」她笑着说。
  「我当然不会在意其他人。」
  他抬眼直直看着她，「但你不一样。」
  慕容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  「你跟别人笑……我会不舒服。」
  他皱着眉补充，「非常不舒服。」
  余棠墨心脏跳得更快了。
  她吸口气，决定捉弄他：「那我明天还要跟林曜合作讨论项目」
  话还没说完，手腕突然被抓住。
  力度不重，但他手心的温度让她不可能忽略。
  「不要。」慕容川的声音压得很低，「……我不喜欢。」
  天才程序员的眼里有罕见的、赤裸裸的佔有欲。
  余棠墨忽然想笑，又想抱住眼前这个人。
  「慕慕，你这样很可爱。」
  他立即反驳，耳朵红得更明显。
  她反手握住他的手，忽然踮起脚，在他侧脸靠得很近、近到能感觉到他呼吸一顿。
  「我对谁笑，都不会像对你这样。」
  慕容川怔住，像被系统突然强制更新。
  余棠墨微微后退，对他眨眼：「这样有没有比较不酸？」
  他盯着她两秒，忽然伸手，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
  力道不强，却像要把她藏起来。
  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，声音闷闷的：
  「还想要什么？」她笑着问。
  慕容川在她耳边停了一秒，然后回答得乾脆又坦率：
  她抬起头，看着他清冷却因嫉妒而变得更鲜明的五官，忽然意识到：
  原来慕容川吃起醋来，是这么……致命的。
  她忍不住伸手捧住他的脸：
  这句话像某种神秘指令，让他瞬间安静下来。
  慕容川盯着她好一会儿，才小小地、非常小地勾出一个笑。
  是属于「被哄好了的小孩」的那种笑。
  她真的，彻底被这个人的反差融化了。